2013年8月13日 星期二

愛情重傷後的音樂自我療程

有時候不是不想購買/擁有實體CD,只是實在有太多樂隊的出品,在香港都難以找到——而基於難以找到,令我們喪失了不少認識新音樂單位的機會。

像美國北卡羅萊納州樂隊The Love Language便是了。過去的我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樂團。

直至早前一個深夜,無聊地在iTunes「蹓躂」,不經意地見到The Love Language新專輯《Ruby Red》,再不經意地試聽了第一cut《Calm Down》——那股夾雜著Lo-Fi氣息的縹緲迷幻味,伴隨著一把優美而具個性的男聲襲來,立即愛上!

 於是連隨買下專輯,在等待下載的同時,再google有關The Love Language的資料,才知道《Ruby Red》原來是樂隊的第三張專輯。

回到最初,The Love Language只是屬於一個深情男子的個人樂隊。

男子名字是Stuart McLamb,曾組過名不經傳的樂隊The Capulets。其後樂隊解散,加上與女友分手,雙重打擊下的落寞Stuart McLamb,回到老家,把自己困在房裡,一邊靜候傷痛痊癒,一邊把之前寫下的一批歌錄製成demo——這批歌,最初其實只是純為前度女友而創作(也僅供女友聆聽),是相當個人、一封給前度的情書。

 錄製demo期間Stuart McLamb又想:不如把這些demo擴展成一張專輯吧。完成品,就是2008年發表的debut album《The Love Language》。

《The Love Language》由創作到彈奏到錄製均由Stuart McLamb一人包辦,歌曲以Lo-Fi作基調,滲雜一點點Noise-pop、一點點Psychedelic,結合成一首首哀傷的情詩。

《The Love Language》未有讓Stuart McLamb大紅大紫,卻在北卡羅萊納州的獨立音樂界掀起迴響,同鄉戰友The Rosebuds尤其欣賞他,更邀請他擔任暖場「樂隊」——Stuart McLamb於是找來細佬Jordan McLamb和朋友Missy Thangs,分別擔任鼓手和鍵琴手,由此組成了The Love Language的最初陣容。

其後,The Love Language加盟獨立廠牌Merge Records,著手錄製新專輯。跟錄debut album不同是,這一次加入了監製BJ Burton和混音師從旁協助、監控,既令完成品更具專業品質,也讓Stuart McLamb得以更專心地進行創作。

2010年發表的《Libraries》,風格大致是《The Love Language》的延續,題材卻由上一次的個人私密愛情感懷,擴闊成對生活各個層面感受的展示;同時,唱片監製BJ Burton加入樂隊成為結他手,Stuart McLamb更找來老友Justin Rodermond負責低音結他,The Love Language由最初的solo project,變成一個五人樂團。

 剛推出的《Ruby Red》,便是樂隊在五人陣容下的首張作品。感覺上,The Love Language已由最初的Noise Pop,漸漸轉投了Indie Pop懷抱,少了傷痛,多了一份清新明媚的愉悅。

《Calm Down》和《Kids》,為專輯提供了一個直接而充滿活力的開場,而《Calm Down》最後長達兩分鐘的精彩純樂器彈奏,展示了Stuart McLamb最初組團時的Lo-Fi迷幻根源,也是全碟最迷幻時刻。

《Hi Life》有著一份慵懶感,很適合夏天;弦樂的編曲,想必是監製BJ Burton的主意。

 《Golden Age》和《For Izzy》作為整張專輯的一個紓緩過場,恰到好處;緊接的是全碟最搖滾的《Faithbreaker》,而且帶有一股英倫味道。
《On Our Heels》頗特別,編曲充滿80年代感,The Love Language突然Synth Pop起來。

《Knots》是很典型的Indie Pop歌曲,憂傷而美麗。最後的《Pilot Lights》,復刻了60年代的搖滾味,當Stuart McLamb唱著I think I'm finally seeing the light,我們知道,當年那個落寞男子,已經走出陰霾。The Love Language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一個重要部分。

小兵
(轉載自信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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